元宵夜。
华灯初放,锣鼓喧天。
步行在步行街,欣赏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或者晶莹剔透、或者古朴
典雅,或牛、或月、或熊、或猫、或熊猫。现代声光手段把古老的灯技
表现的淋漓尽致。
拽下一条条灯谜,把谜底告诉围拢过来的孩童。他们跳跃着去领气
球。
见状,一帮花季少女纷纷扯下谜面,命令我告诉她们能换取气球的
谜底。
“灯谜是一种传统文化,你们要学会自己猜。”
“不说算了!老男人!”
啊?“老男人?”
是啊!猜灯谜的大多白发苍苍,都比我古!
我古了吗?因为传统,还是因为守旧?
既忠实于守旧而又乐于迎新一直是我的坚定信条,难道我落伍于这
个时代了?
郁闷中看到醒目的“摇滚”霓虹灯招牌。寻着疯狂的摇滚乐,拐到
迪厅的门口。
犹豫再三,走进疯狂!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旋律、不堪入目的
男女。
座在高脚凳上,敲击着吧台。咬开一瓶黑啤,把瓶盖吐到身后。
吧台中央,三个美少女用力风骚着,很敬业!频频做出的扯掉遮羞
布条的动作,换来赞赏的尖叫声、口哨声!
麻木中,我木然地呆板着,思考着卷帘格“函授”的谜底。终于,
正解有了:函授:用书信的方式授课,即:用信讲!反过来就是“讲信
用”!也难怪绞尽脑汁,在这个不讲信用的年代,谁还会想起这么古老
的名词?老男人!
哎!这真是:摇滚乐中猜灯谜---格格不入!
调酒小姐笨拙的耍瓶动作诋毁了她娇美身材!
借着酒兴,跳上吧台。一只手从空中接过酒瓶,仍到背后,另一只
手随即抓起另一酒瓶从裆下仍到头顶。两瓶5花过后,尖叫声、喝彩声不
绝于耳。人们纷纷聚拢过来,一句“帅哥万岁!”虚荣了老男人的激情
!
把外衣扔向人群,把腰带挂在脖子上,往下褪褪牛仔裤,做下流状
!
伴随着口哨声,舞起花式调酒技法中最难的三瓶10花。技如当年:
腰带没有掉,酒瓶外已有霜雾。人们疯狂地抢夺调好的红粉佳人
(PinkLady)和玛格丽特(Margarita)。
扯开衬衣,把啤酒倒向胸膛。让疯狂浇灭疯狂!
想不到10年前的酒吧老板会成为今夜的宠儿!想不到一介儒雅书
生庸俗时才有人追捧!
哎!时代变了!该学学流氓技法了!
返回座位,干掉人们递过来的一瓶瓶啤酒。
随着童男少女们一个个散开,我的外衣被披在身上。伴随着一股幽
香,一双风流的胳膊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贴在脸颊上的声音很温柔
:“你失恋了?”
是啊!那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社会怎能让人忘怀?那个充满真
情、没有欺诈的年代怎不让人留恋?
一支点燃的香烟从背后滑向我的嘴边。斜叼着,吐出一束烟注。旋
即,从身后飘出的烟圈套住了它。
冰冷的唇试图把冰块送进我的嘴中。惊愕之余,我晃出了迪厅。
“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宝马车前,她说。
喝酒还敢开车?虽然是宝马!
我可不想牡丹花下死,虽然做鬼也风流!
“交个朋友可以吗?”
“我可没实力抢别人的二奶!”
“你说错了!我是三奶!”“不过,昨天已经辞职了!”
无语!
“明晚6:30我在xx夜总会门口等你好吗?”
一股凉风吹过,清醒了许多。这是我第一次疯狂吗?
不!是最后一次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