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滁生妹妹住过医院,亲朋们从未到医院看望过我母亲。可昨天(10.20)几乎所有亲朋们都来医院看望住院的老母亲了。
母亲象平时见到他们一样,满睑笑咪咪的,非常高兴,可也突然提问:我:一个胃病,怎么都来了?
有人讲:大妈,您几十年从未住院,大家听说今天您住院了,都来了,这很正常呀!
母亲自豪地笑了......这次我本也不愿住进来,前一个月胃不舒服,找了许多名老医生,开药就不见效,儿子说胃病很多种,必须做胃镜检确诊治疗,今早确诊了,有炎症,问题不大,但我贫血,儿子讲,贫血不准上飞机,我想坐飞机再去游下北京.....
姐抢过话说:炎症消了,血补起来了,我陪您去......母亲点着头,可目光却瞟着我的眼睛。象被谁在心中扎了一刀,我则过脸,背向母亲,用笑着的声音对姐说:我们一起...一起哈......
母亲甜美地笑着说:这几天三子妹谁对我最好,谁去!这次不用你们分文,我早准备了...哈...哈...哈...母亲爽朗地边笑边抓住了我的手,可我的脸却不敢转向母亲......
想写的太多!此时仍发着高烧的我真坚持不下去了!
我感觉到一种大自然特神秘的灵性,很多过去没想过,包括大脑没有半点印迹的思想精灵不时撞击我......
人有意义?没意义?你能掌握谁?谁又掌握你?生的过程,死的结果,谁都认为生命会属于自己很久很久......忙碌的今天...计划中的明天...昨天应办的没做...放放吧!后面还有得的时间......
可瞬间生命随风飘去,别人的,自己的...有时甚至来不及留言,知道生命怎么来,永不知道那里去...
脑际一闪,闪现一段当知青时倒背如流的文句,好象是一女子意欲恂情给心上人留的文字:
亲爱的某某: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也是我最后的一封信。
当我提笔给你写信的时候,吊绳悬在梁上,那可爱的死神正向我亲切的微笑...我决定追随到那不可思议的地方,此时的地方...此时此刻.勾起我百般回忆...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而儿子又是母亲前世的什么呢?
许多问题,许多回忆,莫名其妙地闯进思想,生命无常,祸不单行,在这节骨眼上,今天我全家人又食物中毒,突然全倒下了。上吐下泻,腹痛,发高烧......
偏赶上这时候......原本计划今晚写的内容被高烧烧糊了,随思随笔,写什么是什么......
唉!停笔!实在有心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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