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中国的精神贵族

这是一篇祭文。

当年读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就觉得没落的文人大概都是那么酸腐，没有钱，还要坚持去喝两盅；时代变了，遗老遗少们还坚持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袍，似乎跟清末率两千辫子兵搞复辟的张勋有一拼。当时没有往深处想。

快三十年过去了（我是八零年进入上外，并开始认真读鲁迅的书，思考国民性的），中国越是变化，越觉得鲁迅太尖刻，骂孔乙己当然是影射，但是我们今天却非常需要这样的穷酸和矜持，需要这种历史的反叛。这是一种精神和人格独立。这是一种逍遥。很难企及。

马列主义的唯物史观变成了唯财富论，毛泽东的群众史观变成了英雄史观，蜕变成了达官贵人和资本家史观。中国似乎彻底进入世俗文明，拜金似乎成为是政治正确的对历史的反动，是某种进步。笔者不敢苟同，这是历史对中国人开了一个庸俗的玩笑。大部分国人在致富的冲动下，在民族主义的激荡下，对着屁股亲吻，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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