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徐霞客”游记（连载25） 第四十三章：走在乡间小路上

第四十三章：走在乡间小路上

——我走在乡村的路上

走出巴黎，这么些天来始终灰蒙蒙的天空，一下子撩开面纱，射出了火热耀眼的光芒。

这天，我在乡间小路上走了很久，终于在下午见到路对面孤零零地立着一个小酒店。鲜红的大屋顶，奶白的墙面，墙上爬着一簇簇绛红色的爬墙植物。远看墙上仿佛绣着花，看着就让我觉着一种暖意和舒服。

我赶紧走了过去。替我开门的是一个老太太。银白色头发，气色红润。我进门就闻到扑鼻而来的那种烤面包的香味，而老太太的笑容里面更是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老太太唧唧喳喳地问我，她说话的声调很好听。可是，我一句也听不懂。但是，我能猜到老太太的意思。于是，我只好简单地对她说，咖啡、面包。老太太很专注地确认我说的英语：咖啡、面包。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给我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有一瓷壶的咖啡、一杯牛奶、一杯橙汁和方糖，盘子里呢，还有一个小藤蓝。小巧精致的藤蓝里装着两小块法式的烤面包，小包黄油、苹果和草莓酱。这一切往桌子上一摆，首先我的眼睛饱了。我看了好半天，才有点舍不得的一点点地从小藤蓝的肚子里拿出食物来喂自己沽沽叫的肚子。这种享受的感觉，在人生当中可是很难寻觅到的一种惬意和舒坦啊。

一家小小的路边酒店，让老太太弄得如此趣味盎然，真别致啊。我在小酒馆里，凭窗而坐。窗子就像是一块画布，把窗外远山锦绣山色框进眼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研究地图，最后把所有的东西全都装进肚子里去了。买单时，我把一个写有法语“多少钱？”的小纸条递给了老太太。老太太给我说了些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于是，我就让老太太写。老太太写下来：30法郎。30法郎，比起我在巴黎街上进过的餐馆，老太太这儿无论环境，还是味道都要胜出一筹，但是价钱却要便宜很多。

——每个村庄的村口都摆放着装饰物

一路走过来，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飞尘扬土。在从巴黎走出来的这一路上，我都在寻找答案。在这儿除了柏油马路或者人行道以外，剩下的地方全都被植物覆盖着，见不到裸露的土地，周围的植物也并不单调，往往有很多种树相互融合一块儿生长，调配出不同的树的颜色。在清一色的田间作物旁边，还会有人专门种上苹果树。正是秋季，满树的苹果压弯了树枝，红彤彤的苹果时不时的掉在地上，可是又没有人来收拾满地的苹果，老远就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我有时拣几个苹果充饥，不忍心看着它们烂在地上。

土地被涂抹得这样多姿多彩，我不禁有点羡慕这儿的农民，他们把家园收拾得如此让人陶醉，仿佛生来就有装点山河的技艺和胸怀。

——路上见到的农家葡萄园

看着法兰西乡下农民悠闲舒适的生活环境，我思量着：美丽只有具备一种无孔不入的灵性，形成一片风景，才会唤起撼人的情怀，如果美丽只是被浓缩成各家院落里的盆景，那院落外的大地狼藉一片，无人问津，这样的小环境的美丽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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