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生动得有些卡通,远看像浣熊,近看仍像浣熊,憨态可鞠,又灵巧机警。G还有趣,亦师亦友,常以极认真状说些初听一笑再想有味儿的东西,权且称之“G大调”,或许若干年年后,也是“G语录”、“G恒言”一级的宝贝。

 

我长期患有间歇性秀豆,脑子已经惯性的只在特定场合转速飞快,错过了时空,想琢磨也无从下手了。一些事情长长久久的淤积在胸口,不免阶段性爆发。这时要么蒙上被子睡一顿结实的大头觉,要么痴望着天花板想念一个叫熊猫的闺秘,想她在从无聊公司跳进有聊公司后,已经彻底吹灯拔蜡的慵懒生活,想她的感慨: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宁愿留下,做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蛀虫”……

 

G顺着我的懒骨头敲打起来:哥们儿,一个人一辈子会有7次重要的机会,平均7年出现一次……

 

哦?

我马上有了精神,不,别以为我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在盘算年轻的时候,7岁那年,有什么叱咤风云的事情发生嘛?还真有!一面荣升班长、中队长,一面继续肆无忌惮的上学迟到,课堂聊天。对,那时来了个年轻且暴躁的老师,在我聊的欢欣鼓舞的时候,就把粉笔头准准的砸到同桌的他的脑门上。爸爸每次参加家长会,回来总是喜忧参半,欢喜基本暗自消化,生气就必须倾吐出来,大有将我捉到阳台晒着月亮一顿胖揍的架势……但是,哈,碍于面子,爸爸妈妈的面子,中队长同学的面子,老师的面子,诸多的面子,我挨打的历史在7岁以前早早结束,而升迁的好运却在7岁那年持续高涨,袖标上居然再添一杠。难道老师们也早早定下了“高薪养廉”的策略?

 

G及时打断我:小时候不算!7次机会,第一次和最后一次,一个太老一个太年轻,基本就错过了。所以能把握的也就是中间的两三次……

 

哦,那今年?妈呀,马上过去的今年,岂不是很、十分、非常、相当的重要?果然,在这个忙碌的猪年,赶上好多事,年终的述职报告会很有写头!你看嘛,年初开始跑两会,在电视上秀了一把,嘚吧嘚吧许多话;年中创建记者队伍,开始组织原创;7月跑到香港,回来没几天又去了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麻风村,回来正值内蒙大庆,四处联络老知青采访;再然后,换了新工作,搬了新工位,开始建社区,中间跑了十七大,闭幕会回来又追上了嫦娥……

 

我说:真幸福!一口气赶上这么多事,机遇像从天而降的大馅饼!

G说:错。所谓机遇,是落在不远处的香饽饽,盼望着的不会只有你一个,伸手的也一定不只你一个……



 

我心豁然。

我们都需要证明自己,都在等待一个又一个的香饽饽。只是,在机遇面前,如果缺乏准备,如果迟钝,如果犹豫,如果……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蛀虫,也可以有梦想,却没有实现梦想的力量,就算香饽饽近在咫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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