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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从大会堂撤回,匆匆忙忙的奔机场飞成都。为严防自己秀逗的好习惯,特地通知远在成都的好朋友,务必上机场接我。理由如下:一、飞成都必晚点,本来航班到站已经天擦黑,本人着陆基本伸手不见五指;二、出门必转向,在北京都分不清南北,到成都更晕;三、继续保持和朋友的良好外交;四、提醒朋友我的存在;五……六……没等我数完,,朋友准时到了机场,我却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才从行李提取处晃出来,分明看见此人的眼睛里已经朦胧有几分睡意。

我对搞定这点睡意很有信心,毕竟从网上预定的酒店离机场也就20分钟嘛……谁知,我刚报了宾馆的名字,朋友一拍脑袋说,妈妈呀,好远呀,你还不如让我帮你定呢!◎#%¥%#%……我顿时无语,心里抱怨着*龙网,一脸无辜的上了车。可怜的朋友一面安慰我,一面打车灯找路,绕了若干路口,等了无数红绿灯,终于停靠在酒店车场。

入住手续很简单,两分钟我就拎着小包上楼了。出于严重的不安,我边走边表示请朋友喝咖啡。谁知我俩刚进房间没落坐,服务生跟在门口问:是您的身份证嘛?落在总台了……

真想哭。朋友说,还是我请你吧。出门带上电话,包啥的就留在宾馆吧!

 

 

25日,11点西昌飞成都,依然让我弄得匆匆忙忙。

原本说好10点统一发车去机场,我想着940下楼退房,怎么也是宽裕的吧?一结帐可好,开的发票最大面额50一张,数得我满头大汗。突然又来了房间的汇报,说是怎么都找不着屋里的的一只咖啡碟。找啊找,找啊找,最终以我赔偿10元了结,等我和老赵终于扯清这点麻烦,门口的车已经不知去向。无奈,只能自己打车追飞机去也!

 

终于挨到了成都,一路上老觉得忘了啥。一下飞机,娘啊,我把皮鞋落在西昌的宾馆啦!

老赵眉头紧锁,我背上发凉。没事没事,海外中心的田姐不是还没撤呢么……我颤微微的给人家拨去电话:田姐,我的鞋……能帮我带一下么……

汗啊,我和田姐认识不过两天,头回麻烦人家居然是帮我拎双鞋回北京……

 

鉴于我的严重秀逗,老赵贴心的说:我去换登机牌,你去买午餐吧,东西都放我的行李车上,一会我回来找你。

我心想,也是,我这么不灵光的脑子也就别折腾了。

一切搞定,俩人坐下开吃。没吃两口,老赵一看表,又掏出登机牌一看,脸色大变:快快快,赶紧的……说着就推起行李车往外跑。我一蒙,赶紧扔了汉堡追着去。

成都的机场啊,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一路狂奔……

安检口上人山人海,老赵已经满头大汗了,问我:咱俩是不是和前面人说说,加个塞儿呀?

我这才缓过神来,喘着气问他:不是2点的飞机么?这还不到1点半呀?

老赵愣了愣神,又掏出登机牌看看,哭丧着脸说:我的汉堡呀……登机时间是1点半……

   
    我俩都是不听话的小朋友!空姐还在演示逃生技巧,我们已经分头睡去。半晌,睡眼惺松地一瞟舷窗——鬼啊!怎么边上还有两架飞机?我猛拍老赵的肩膀,他一下叫起来:“到啦?嗯?还是没飞??”旁边一位老先生不紧不慢的说:航空管制,晚一个小时起飞啊,都广播好几遍了……

 

 

我从此相信,秀逗,是会传染的!北京的武才人也难逃我的魔爪——打着电话汇报皮鞋一事。武才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温柔的问我:亲爱的,你去西昌穿着两双鞋呀?◎#%¥%……

我和老赵那点糗事还没完,最哭的留回北京。

第二天我回单位,老赵回家结婚。一整理票据,成都飞北京的机票不见了。给老赵打电话,蜜月中的人儿很平静的说:好像让我给扔啦……不过没关系的,你不是有登机牌么?

我当场跳起来:扔啦?登机牌上可没有价钱呀!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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